24/03 活在互联网的庙里,还好有饼叔和徒步
饼叔,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UP主。 在互联网的庙里看了许多短剧、科目三、“爹味十足”看似高屋建瓴,实则戏谑调侃拜流量教(喷的就是-半佛仙人)的视频。饼叔的视频,让人感觉是真正的站在了人群里,真切的关心他所见到的生活,关切当地人的精神状态,在想什么,活的好不好,感受如何,处于何种境遇中。他的视频,大开大合的不仅是纪录片级别的视觉美学,更是以美食为引所传递人文关怀。
他关心一个族群的生活状态、文化和感受,对当地的人,也对远方的我们。对镜头前的你我,在城市里繁忙奔波,他从阿勒泰的牧场,带来远方的人的生活,那里天地广阔、世界明亮、一望无际、满眼都是自由。看着碧绿的草、肆意的牛羊,他想起屏幕前的你我,安慰到《你我都是草中的羊》,片末一首海子的诗,表达克制而温暖,并不刻意煽情,足够治愈动人。
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
陌生人,我也为你祝福
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
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
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
我只愿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
他也赤裸展示着成人世界规则的真实和冷酷。一场希望以最简单的方式操办的奶奶的葬礼,在殡仪馆、主事人的世故利益链条面前,饼叔不得不低头,不得不为名声、社会地位、殡仪馆的潜规则“纳税”。这是社会的真实和无奈。
最新一期付费视频《何以当归》,是让我写下这篇文章的主要动因。坐在互联网的庙里来认识世界和通过走进现实来认识世界,后者给人的震撼太大。台湾,已经变得如此陌生。
台独、去中国化、媚日。对于台湾统一,我没有强烈的政治立场,但是媚日、去中国化以及对日据历史的遗忘却让我感到愤怒。何以至此。




去中国化,从19年108课纲开始,高中学生不学中国史,学台湾史,选修日本史。对日据时代的历史,在年轻一代已经被改日治时代。


噍吧哖事件无人纪念,噍吧哖纪念馆也少有人问津,甚至纪念馆以漫画来叙事。纪念馆讲解人,骑车带领摄制组前往余清芳纪念碑的身影那么孤独。



老一辈人在抱怨,没有党派真正在为人民的生活改善而关心。工资不涨而房价飙涨,民进党的执政通过刻意制造分化和敌我矛盾来操纵民意、巩固选票,而年轻人们潜移默化被教育改变价值观,为自由、民主、性解放疯狂,继续支持绿党。
“台湾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 我感到震撼。
而我,在互联网的庙里,怎么到今天,才深刻的感受到这些。
所以还好有饼叔。
也还好有徒步。
因为饼叔,在徒步中的故事,也一遍一遍在我脑海中浮现。
“世界上大多数矛盾与冲突都是源于偏见与狭隘,旅行是消除偏见与狭隘的最好方式,尝试去理解其他人,其他国家,其他民族”
旅行是消除偏见与狭隘的最好方式。我也想记录下在徒步中的一些故事。
24年3月初,徒步仰山栖隐寺,栖隐寺曾规划为北京最大的寺庙,但建到一半被叫停。
下山时,路都被冲断了,水泥路面断成两节。村里的路面也大多破破烂烂,路边是被冲毁的房屋。北京23年731山洪,对于这里的部分村民可能是“毁灭性打击”。以北京的市政水平,半年过去了,还没有修好。村里民宿、农家乐的牌子孤零零的,仰山栖隐寺的路牌还在指示有几米到达。曾经的预期香火旺盛、村民共享香火经济庇护的地方,也只有20几个徒步的人路过。


23年10月份,自驾甘南,在的拉扑楞寺。拉卜楞寺是甘南地区最大的寺院,也是全国最好的藏传佛教院。
护法神殿女性不能进入,院内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,一位老婆婆在门外诵经、祈祷了许久,背影安静且虔诚。默念了一会后,她安静的离开了,没有多看我们这些游人一眼。我想,这可能已是她的日常。


这周末去了雍和宫,人山人海。大家手上攥着整整一把香,一口气都点燃了,东南西北各自朝拜。经济下行庙先知,被整把点燃的香、东南西北各拜一遍承载着许多欲望和寄托。

这是寺庙和祈愿的故事。
田园牧歌式的生活,在贵州茂兰玩的时候偶尔碰到了。董岛部落里面聚集着一些游民式生活的都市人。我们和房子旁做饭的阿姨聊天,阿姨说这里住着很多人,月租几百块,有作家,有艺术家。路过一个男生嬉皮笑脸从阿姨的框子里拿走两颗大白菜。阿姨笑指:“喏,他是个官二代,爸爸在湖南当大官。”


在安吉的章里古道也算是走进田园牧歌。徒步时,同行的小狗对田间小羊感兴趣,跑过去玩耍。羊主人看到后,拿树枝作势要猛打狗。主人赶过去将狗叫回后,村民的叫骂仍在持续且骂的污秽难听。
队伍里的男生好几个都在与村民对骂。
男友主打息事宁人劝架,我在后面嘟嘟囔囔:至于吗,骂的好难听哦。人家小狗也没怎么样。
男友说:不一样哦,说不定羊就是人家一年的收入来源。如果真的出事情,村民何止骂人,会拼命的。让他骂两句就算了。
我:怎么可能?都什么时代了,怎么会以羊为收入来源呢。
可说完只觉自己幼稚。


“世界上大多数矛盾与冲突都是源于偏见与狭隘,旅行是消除偏见与狭隘的最好方式,尝试去理解其他人,其他国家,其他民族”
活在互联网的庙里,有时肤浅,有时幼稚,还好有饼叔和徒步,带我看到更大的世界
中文互联网有饼叔,是它的福气。